第二十九章 鱼对水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
此刻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下来,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的水迹,慢悠悠的往下滑动滴落在窗台上, 一切是那样的寂静,刚才的一幕就宛如一场梦,美好竟让人无限神往,仁旭沉寂无波的心湖,悄悄被真淑那似水温柔如习习微风吹皱,久久不能平静,就这样,那一夜,仁旭无眠到天明,与此同时的真淑,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砰然心动,第一次体味着爱的滋味!
窗外透进微亮的天光,新的一天开始了,小燮琳从睡梦中醒来,看得出来,昨晚在仁旭的臂弯里,她睡得特别安稳香甜。
“大叔,早上好^O^。”燮琳睁开眼,就转过身凑上前,靠近仁旭的脸颊问着好。
“燮琳,就醒了,你也早。^O^”仁旭浅浅一笑对燮琳说道,侧身望着怀里的燮琳正用她清澈透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心情一下子阴转多云,开朗了许多。
“大叔,我睡得可好了,多亏有大叔保护我,没有做恶梦,而是做了一个最美最甜的梦,我做梦跟大叔结婚了T_T。”燮琳沾沾自喜地说着话,在仁旭的怀中,笑得眯起眼睛侧着脸看着,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天真的光芒。
“呵……等到燮琳结婚的时候,-0-大叔已经很老了哦,燮琳可不会喜欢大叔的,一定会有一个既年轻又英俊的小伙子做结婚对象的哦。^O^ ”仁旭对燮琳面带微笑地说着,感觉在这个孩子面前他总能卸下所有冷酷骄傲的伪装,自由自在,用手轻轻抚摸着燮琳如锻的黑发,感觉是那样轻松自然。
“T_T大叔,不会的,燮琳永远都不会嫌你老的,因为你是燮琳心里最帅最好心的大叔呀!不过, 我有个小秘密,现在只跟你一个人说,无论如何我都要等妈妈找到自己喜欢并能照顾她一辈子的人结婚以后,我才能安心结婚的,呵….这可是我对流星许下的心愿哦, 如果我结婚了,妈妈一个人太孤单了,大叔, 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别人的哦!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燮琳依旧躺在仁旭的臂弯里兴味盎然地说着,时不时侧着身子,用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仁旭.
“真是懂事儿的燮琳, ^O^大叔越来越喜欢你了.”仁旭竟不由自主地说出这样的话,对于习惯于冷漠的他而言,真是字字箴言.
“大叔,真的吗?太好了,我也好喜欢你……^O^”燮琳高兴地在仁旭的怀里雀跃着,双手环住仁旭的脖子,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个响亮的吻落在了仁旭的脸颊上,让一旁的仁旭有些意外,不过心里却漾起被关爱与珍惜的甜蜜。
“该起床了,燮琳,还不起来吗?要迟到了哦!”仁旭捂了捂被小燮琳亲过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轻声对小燮琳说道,说完轻轻地抽出自己的胳膊,此时已经麻木,竟然感觉不到意识似的,只有一丝丝酸疼愈来愈烈,偏偏自己的右手又受了伤,只得轻轻地捶着这暂时失去知觉的胳膊。
“大叔,胳膊不舒服吗?都怪燮琳不好,枕着大叔的胳膊不放,很酸痛吧?一会让妈妈帮你推拿一下就好了,我妈妈自己配了一种药酒治疗酸痛最灵了。”燮琳关切地坐起身来,边帮仁旭揉着胳膊边说道。
“哦……大叔没事儿,燮琳快起来哦~”仁旭从床上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应该没拿回来,好象还在淋浴房,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愣愣地穿着裕袍站在那儿发着呆,这时,从房门探进一个魁梧的身影。
“都起得很早啊!睡……得……好吗?”俊勋言语的时候依然不太利索,刚开始可能还流利,越说越结巴,说着缓步走到了床尾,对着燮琳和仁旭傻傻一笑,一笑这嘴角就愈来愈痛,照金兄说话的频率和笑的次数来看,这伤要好起来估计也要一段时间。
“舅舅,早上好,今天的舅舅可真帅呀!”燮琳还在床上坐着,笑着对俊勋讨好地说着,昨晚燮琳自己也感觉对不起舅舅,所以必须赶紧弥补一下才行。
“是吗??!就为了我们宝贝燮琳这句话,舅舅我……我……一定要早日恢复最初的完美形……象,这样才不用一个人睡觉,哎呀……,疼……”俊勋笑着说着,他的脸上挂着彩,青黑红紫,色彩斑斓,还在大言不惭,当然如果没受伤,或许没人会否认他还算个俊美青年,只是这当口,抱歉,是在看不出来……
“疼吗?”仁旭看到俊勋这般光景,关心地走上前问道。
“不疼!”俊勋当然矢口否认。
“舅舅,真的不疼吗?”燮琳从床头走向床尾站起身来,高度正好,手忍不住地轻轻碰了碰俊勋的嘴角。
“哎哟……别碰!……虽然不……是很疼……”俊勋懊恼得轻轻推开燮琳的小手时,那双小手刚刚好戳在他嘴角的伤口上,不过俊勋忍住了没有喊大声儿,实际上还是很疼的,因为他怕吓着燮琳所以只能强忍着。
“舅舅,坐下,我帮你吹吹,看起来你很疼。”燮琳感觉到了俊勋叫声背后的疼痛,赶忙拉着俊勋坐下,这时才发现俊勋藏在背后的左手还拎着一袋衣物。
“仁旭哥……这是你的……衣服,真淑姐……她……刚让我……拿……拿上来的,换好衣服洗漱好……我们一起下去吃……早……早饭了。”俊勋搁下衣物,舒服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让燮琳帮他吹着嘴角的伤口,那感觉舒服惬意极了。些许裂开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这个孩子,让他想起小时候和她一起玩耍的真淑姐姐,一样的仔细,一样的温柔。
“谢谢。”仁旭拿起衣服,转身走到洗手间更衣去了,手中的衣服好象也有着真淑身上的余香,清新散发着香味儿,再回头看着床上俊勋与小燮琳的模样儿,差点儿没笑出声来,只见燮琳半跪在俊勋的身边,俯下身子,把脸贴近俊勋的脸庞后,轻轻对着俊勋的嘴角吹着气,如果不是因为小燮琳是小女孩子的话,这样子实在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楼下厨房里正香气四溢,真淑天没亮就起了床,家里有四位客人够她忙碌的,昨晚的那一幕让她一想起来就脸红心跳,她也想用心拼凑着有关仁旭的点滴,虽然对这个男人,她并不了解,可她从仁旭疲惫的眼神里也读到了太多的讯息,一些异样的情愫,冥冥之中她感应到这份爱意应该不是她的错觉。
真淑此时的心情是既期待仁旭的到来又有些顾忌,心底暗藏慌乱、思绪纷乱地想着可手却没闲着,味噌汤和白米饭早就准备好了,正热气腾腾地冒香味儿,只见她把各色泡菜认真平整地盛放于漂亮的餐碟里。
在餐厅里刚准备好满桌美味可口的饭菜后,真淑就开始摆着碗筷,就在这时,小燮琳笑意盈盈蹦蹦跳跳地向真淑跑来,一把搂住真淑,用头紧紧靠在真淑温暖的怀中,黏着妈妈。
“睡得好吗?”真淑笑着轻缓地拍拍燮琳的脑袋说道。
“妈妈,大叔在保护燮琳呢?当然睡得好啦,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不过,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妈妈哦,大叔的怀里可暖了,燮琳好幸福。”燮琳合不拢嘴,笑意满满地说着话。
“是吗?……很暧对吗?呵……”真淑听到燮琳开心的话,看着燮琳兴奋的表情,蓦地,心里想象着仁旭那温暖的怀抱,如果自己也能像燮琳一样躺在他宽阔的臂膀里安然入睡的情景是怎样,想到这儿,真淑两颊隐隐浮上一层红云,猛然察觉到自己竟如此失态,真淑赶忙下意识地用手挽了挽垂下来的发丝,调整好后给了燮琳一个结实温暖的拥抱,就在这时,仁旭与俊勋正并排缓缓走来。
“真淑姐……给我盛饭吧,等不及喝你做的味噌汤了,两个礼拜没喝了……”俊勋一进来就嚷着要先受照顾,傻大个儿似的站在真淑身后,一脸赖皮。
“你们来了……哦……来……坐,快坐……”真淑猛地抬起头,看到仁旭帅气俊朗的脸,高耸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竟又开始有些迷惑,说话时赶紧别过脸去不正视仁旭,怕被身边的俊勋与燮琳感觉到自己的异样。
“好的。”仁旭只简单地回着话,早就感觉到真淑的失神,看着现在的真淑,秀发下,白皙的脸,依然楚楚动人,刚落座他看着真淑的模样,感觉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我……把恩英和泰熙……叫来……一起……用早餐,马上……很快……就回来。”真淑一脸含羞吞吞吐吐地刚说完,就逃也似的一阵风急步跑出了厨房。
“呵……我来盛汤哦!”燮琳笑着边说边拿起碗来盛着味噌汤。
“怎么一大早起来,人人都有那么点儿……结巴了,我是情有可原,仁旭哥……你说两句,我听听那语速。”俊勋一边捂住嘴角,一边试探性地对仁旭说着话,俊勋用怀疑且敏锐的眼神盯着仁旭的眼睛,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答案。然而看到了仁旭的眼神,他却低下头不再说话,抓着汤勺的左手悬在半空中,咬了咬腮帮子,吞下一口滚烫的汤。
“我……我……没事儿。”仁旭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边说边不自然地用受伤的右手捶着自己还在发麻的左膀。
“舅舅,你别再这样盯着大叔看好不好?我的大叔虽然帅也不要这样看人家嘛,而且,我的大叔脸皮可是很薄的!”燮琳说着“我的大叔”时特别加重了语气,俊勋想来也肯定是给气得背过去了,正当俊勋不言不语,仁旭强作镇定的时候,恩英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好香呀!你们没有先偷吃吧?”恩英总是爱开玩笑,一来就拍着仁旭酸痛的左肩笑着说道。
“哦……”仁旭被恩英重拍一下,一时没提防,竟痛得叫出声儿。
“仁旭,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疼吗?”恩英为自己的手太重了开始道歉。
“没事儿,没事儿。”仁旭看着恩英紧张的样子,赶忙说自己无恙。
“真的没事儿吗?仁旭哥,你别硬撑呀!”泰熙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冲上前扶住仁旭的肩膀说道,也是一脸关切,看看泰熙的妆容,打扮得极为精致。
“我……没事儿,不要这样。”仁旭对泰熙的故作亲昵打心底里反感,边说着边把泰熙的手推开。
“仁旭哥……你……”泰熙嘟着嘴开始不高兴了,她可是一大早就美美地打扮了一番,光化妆就用去了整整一个小时,可仁旭却没有正眼瞧她一眼,让她感觉实在难堪,想发火还是识趣地忍住了,从昨天的情形来看,所有的事儿都是因她而起,还是沉住气就情势而言比较好。
“都怪燮琳不好,昨晚我枕着大叔的胳膊睡了一夜,大叔的手才会酸痛发麻的,妈妈怎么还不来呢?”燮琳在一旁着急的解释着,可这一解释,泰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虽然燮琳还小,可想到她竟然可以枕着仁旭的臂膀入睡,简直忌妒得快发疯了。
“燮琳,你让大叔的胳膊吃苦了,还不快帮大叔诊治一下?”在一旁的恩英打趣说着。
“哦……我差点儿忘了,恩英姨,谢谢你的提醒哦,大叔,你等着,我让妈妈拿药酒来哦,推拿一下就会好的。”燮琳说完后快步跑去找真淑去了。
“燮琳,别……去”这里仁旭还想阻止,但总是慢着半拍儿。
“泰熙,你哥我的伤……怎么……没看你有这么好心……管管我的死活呀…还有……那谁,恩英……你也不……看看我……”俊勋抬起头来看似一脸明朗,又故作伤心状悲苦地说着,这才让人觉得像平日里那个他吧。
“你呀……喂……你脸上的伤看起来很炫,超酷地说,真的,不骗你哦!”恩英调侃着俊勋,用手比划着拳头状在俊勋的面前晃来晃去,把俊勋紧张得不行,害怕有个闪失,一不小心,恩英的拳头落在自己的伤口上,他就完了,他可是整张脸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的,所幸,恩英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来,只是在空中挥动着。
“俊勋哥,你还好吧?昨天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泰熙向俊勋道着歉,其实这话是说给仁旭听的,让他感觉自己也是个懂事儿的好姑娘,可叹仁旭这会儿没心思听她的话,正一心想着呆会儿真淑拿了药酒来自己如何自处才更自然。
“仁旭,你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昨晚没睡好?不舒服吗?”恩英边说边看着眼睛有些泛红的仁旭,心疼地伸出手摸了摸仁旭的额头。
“我……没事儿”仁旭不只不习惯于俊勋的亲密动作,还有恩英的也一样比较为难,这两个人真是天生一对,直爽开朗兼具的家伙。
“妈妈,快点儿走,大叔的手痛着呢?”远远的就听到小燮琳的声音,伴着脚步声,真淑那美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依然是窈窕的身材,白里透红的肌肤加上完美无缺的脸,吸引的何止是仁旭一人专注深情的目光,还有俊勋那一瞬间暖暖的眼神,其实在俊勋的心底,真淑一直是那么重要,那么,重要。
“大家都到齐了……我……哦……仁旭……你的胳膊……我来帮你上药。”真淑言语迟缓地说着话,脸上早已红霞漫飞,不过那双如水的大眼睛,却毫不躲闪的迎上了仁旭的爱意满满的目光。
“真淑姐,我来帮仁旭哥上药。”泰熙一把抢过真淑手上的药酒,专横地说着。
“小姨,你的手最重了,如果让你给大叔上药的话,大叔一定会很痛的,不记得上次妈妈不在,你帮舅舅上药吗?不行,不行,妈妈,你快去帮大叔上药,大叔可疼了。”燮琳不依不饶坚定地说着,然后把药酒从泰熙的手里抢回递给真淑。
“燮琳,你……”泰熙忆起上次俊勋的惨叫声,确实自己不适合做这类的工作,于是只得作罢。
“真淑,我来帮仁旭上药吧?你太辛苦了。”恩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真淑笑着说道,这下子坐在对面的金兄看着这伙女人应该是疯了,擦个药酒都抢着来,怎么回事儿嘛!又开始忿忿不平起来,打心底不想真淑帮仁旭上药,这会正好借机阻止。
“别闹了,干脆……我……来吧!你们……吃饭,咱们两个大男人最方便。”俊勋的左膀受了伤,自己还强撑着要抢真淑手中的药酒。
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仁旭站在当中,看着满脸羞涩、美丽温柔的真淑,怒不可遏、一脸愤怒的泰熙,嬉皮笑脸、一脸挂彩的俊勋,笑容可掬、亲切的恩英外加上对自己认真负责到底的小燮琳,仁旭说了句让真淑欣然,让泰熙气愤,让俊勋忌妒,让恩英失落的话。
“真淑,你帮我上药好吗?现在……真的有些疼。”仁旭温柔地对真淑笑着说着,真淑也会意地一笑,那望向彼此的眼神竟然如此的纯真清澈,不带一丝杂质...
“那么……我给仁旭上药,你们先吃早餐,燮琳……帮忙招呼一下哦,妈妈一会儿就来。”拿着药酒的真淑笑着对围坐于餐桌前面带目瞪口呆之神色的泰熙、俊勋、恩英说道,最后还让小燮琳照顾好几位客人。
“……”仁旭此刻没有说话,那看着真淑的眼神里充满着成熟与睿智、关切与期盼,在真淑眼中,仁旭就如无底深潭,充满了神秘的色彩,虽然只见过几面,却不由自主地认定他不是平凡的人,有着大海般包容的胸怀。
仁旭与真淑并肩坐在餐桌旁的藤椅上,那椅子上放着柔软舒适的海绵垫子,仁旭慢慢把外套脱下,解开衬衣的钮扣,把左手手臂裸露着,仁旭那俊美结实的身形便一览无遗地展现在真淑面前,仁旭的完美身形着实让真淑面红耳赤,特别是仁旭唇畔噙笑的表情,透着抹让她感觉窒息的无形气势,心难以控制地加速跳着...
真淑略带紧张地旋开药酒的瓶盖,手一颤竟失手落在地上,仁旭看着真淑既娇羞又惹人爱怜的样子,实在可爱,俯下身来拾瓶盖时,两人的手竟交叠在了一起,随即条件反射般地转瞬放开。
“我……”真淑望着身旁的仁旭欲言又止。
“我……”仁旭也与此同时想说些什么,两人竟是同时说着话,又同时沉默。
“^^……,^^……”
仁旭的眼神是独特的黯淡中藏有一些光明,真淑的眼神里却是优雅中带有一些活泼,两个人没有说只言片语,但眼神却似倾诉着千言万语。真淑轻柔地帮仁旭上着药,仔细推拿按摩着那酸痛的臂弯,真淑的手像阵轻风吹拂着仁旭原本酸疼麻木的肌肉,现在已不似刚才那么酸疼,舒展开来。
在一旁看着冒火的泰熙与俊勋五内俱焚,反倒恩英相对的泰然自若,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让自己都吃惊的奇怪想法,真淑和仁旭看起来是那样相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时间过得很快,早餐用毕,仁旭、泰熙、恩英、燮琳一起出门,雨已停了,添美意门前,眺望而去是湛蓝的天空,古老的建筑,起伏的街道,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美丽而又凝重。看样子,小燮琳的晴天娃娃起作用了,虽然路上还有点儿水痕,但已经快干透了,雨后的空气中有着清新湿润的味道,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和谐,哦,又是新的一天。
真淑与俊勋留在添美意旅馆里收拾着碗筷,当然俊勋帮不上什么忙,只呆在一旁傻傻地看着真淑因仁旭而兴奋喜悦、面带笑容的脸庞,心竟有着莫名的锥心之痛。
“真淑姐……你知道吗?……今天的你……真的,有那么些”俊勋用一种漾着哀伤的语气淡淡地说着,“……那么些奇怪……”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让真淑拿着抹布的手也不自觉地一颤。